王座的六日游,亚泰同人

-我只在一个地方笑了

07ghost 亚泰《流年千转 宿世羁绊》


  休息的时候,鱼橙在花坛发现了一株刚从泥里冒出的幼苗。
  “这是什么?”鱼橙好奇地问五勺。
  五勺忙着检修自己的电路,没有回答她。
  人类都忙着上天,所以飞船厂总是很忙,就像以前的汽车制造厂一样,但是在繁重的工作中,鱼橙的心思还是不停地从手上转移至那株幼苗。
  第二天休息时,鱼橙发现那株幼苗居然往上窜了一点,这个发现令她的仿真皮肤当即灼热起来。
  “你怎么啦?”五勺看着浑身变得红彤彤的鱼橙,还以为安装在她体内的程序出了错。
  “你瞧这小家伙。”鱼橙说。于是,五勺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俯下身,看见了那株幼苗。
  “是新的花卉吧?”
  “花卉那种娇气的东西怎么可能曝露在空气中?再说,人类也不可能将如此珍贵的东西放在我们的休息区。”
  五勺承认鱼橙说得有点道理。
  “还有,你知道吗?这小家伙居然在生长呢,就像人类一样,就像阿亚一样。”
  五勺对鱼橙的话半信半疑,因为一旦涉及到阿亚的话题,鱼橙就会变得不太正常,程序好像就开始了紊乱。
  阿亚是厂主林先生的孩子。10年前,当鱼橙刚从机器人基地诞生时,就被林先生带回了家。她在那栋高而透明的玻璃堡中负责给阿亚穿衣、喂饭,陪他做游戏、逛虚拟社区,教他认密封在器皿里的各种昆虫,还和他一起站在玻璃穹顶下仰望天空中那些飞来飞去的机械鸟。阿亚很喜欢她,他从不像林先生那样叫她9号,而是亲昵地叫她鱼橙。
  “鱼橙,鱼橙,
  驾着浪花,
  朝着金色的阳光,
  飞翔,飞翔。”
  这是阿亚喜欢的一首童谣。他常常唱给鱼橙听。
  鱼橙也很喜欢阿亚,一旦他不在眼前,她的手脚就会冰凉,就会感到那颗电子心脏剧烈地跳个不停。五勺说,这都是因为你是保姆型机器人的缘故,像我这种操作型的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鱼橙找不出反驳五勺的理由。
  可是,当她发现那株幼苗居然和阿亚一样会生长时,一股久违的暖意还是潮汐般涌上了她的身、她的心。她想起了那些和阿亚共度的时光。
  “我为什么还会如此想念他呢?要知道我现在早已不是保姆型的机器人了。”鱼橙问。
  “这大概是因为昔日记忆还保留在你模块上的缘故吧。”五勺说。
  
  二
  那株幼苗还在不停往上生长。
  “我们应该报告林先生。”五勺说。有些飞船对质量的要求极高,空气的流速、灰尘的数量都有极严格的控制,何况现在在厂区居然出现了一株幼苗,也许它携带着外面曾流行过的致命细菌,也许体内还安装了竞争对手的窥探仪呢。
  “再等等吧。”鱼橙却说。
  “你这样不好。”五勺提醒她。林先生不会容忍任何机器人有任何个体的想法和行为,一旦发现,就会将其和那些大限快到的机器人一道,用飞船送往X星,仍其在上面慢慢终老,不,准确地讲应该是将他们作为电子垃圾,任其耗尽最后能量。但即使是作为机器人,在那样荒凉的地方也会感到寂寞吧?正因五勺有如此的想法,才时时谨慎,但谁又让鱼橙是他唯一的“朋友”呢?他们曾在各自的资料库中查过“朋友”这个词,但仍是不甚理解,只是觉得彼此都和别的机器人不同,比如别人都叫五勺为5号,可鱼橙却叫他五勺,因为他总是让她想起阿亚喜欢听的那首《勺》歌:
  勺,勺,勺,
  金勺、银勺、铁勺,
  我最喜欢木勺。
  它不会站在盘里唱歌,
  不会在我的汤里跳舞,
  可它会沉默地听我一直讲啊讲。
  仅仅过去几天,那株幼苗竟又长高不少,还多出了几枚嫩绿的叶,柔弱得就像婴孩朝你摊开的粉手。
  “它是不是很可爱?”鱼橙问。
  五勺点了点头。
  “它是从珍贵的泥里长出,我们就叫它小泥吧。”鱼橙抬起铮亮的额头,高机硅的眼中蓄满欢喜。
  “林先生会发现它。”
  五勺说得没错,林先生会发现小泥的!他会带走它,就像他某天突然就将阿亚从鱼橙的身边带走。
  那天,五岁多的阿亚又吵着要出玻璃堡。他趴在水晶般透明的地板上打滚。
  “不能出去。”鱼橙想要将阿亚抱起。阿亚却停止滚动,怔怔地看向俯身向他的鱼橙。
  “你真的是机器人吗?”阿亚伸出手,轻轻摩挲过鱼橙那张酷似人类的脸,“爸爸骗我,你才是我妈妈,对吗?”
  鱼橙的系统提醒她应该立刻摇头,但一种奇妙的情感却与此同时开始滋生——妈妈,多么美好的字眼啊,尤其是从阿亚的嘴里说出,顿时让它拥有了一种魔力,为鱼橙银白的肌肤披上了玫瑰红的色彩,也让她那没有任何体味的躯体顿时拥有了牛奶般的香气。
  鱼橙不置可否。
  “妈妈,带我出去,好吗?带我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河流,什么是真正的泥土,什么是真正的树……”阿亚的泪珠宛若晶莹的晨露滚落向鱼橙的电子心脏。
  鱼橙点了点头。
  她对着那道巨型玻璃门输出一长串密码,自从阿亚吵着要出去的那天起,她就不知不觉地从林先生的动作里琢磨出它。
  “9号,不可以。”看到鱼橙带着阿亚开启紧锁的玻璃大门时,专门为林先生打理花园的花匠型机器人F12号马上对她发出警告。
  鱼橙没有理睬。
  “9号,你完了。”F12号面无表情地说。
  鱼橙牵着阿亚,穿过玻璃堡前的花园。她曾无数次陪着阿亚趴在玻璃房内看着花园中的一切:翩飞的蝴蝶和蜻蜓,粉白的玫瑰、绿色的茉莉、绛紫的百合;看那些模拟的机械小青虫如何爬行在花间,看那些花朵如何在F12给它们喷洒基因肥后,如何逐一盛开;又看着那些花儿在F12遥控下,又是如何逐一纷纷凋落而去。
  阿亚很紧张,鱼橙感觉到他的手心全是汗。
  “小怪兽出来了吗?”他小心翼翼问道。鱼橙朝他笑了笑。
  “外面全是小怪兽,你一出去就会被它们吃掉。”当阿亚很小很小的时候吵着要出去时,林先生就如此恐吓他。
  “小怪兽?它们都长什么样啊?”幼时的阿亚曾对此很好奇。
  “它们啊,住在没有净化的空气里,披着各色小铠甲,举着锋利的小钢叉,不停刺向像你这么大的小孩。”
  “它们只刺小孩吗?”
  “应该说,它们只对小孩的攻击有效。”
  阿亚不懂,鱼橙也不懂。他们看不出外面的空气中有可怕的小怪兽。
  “先生,就让阿亚出去走走吧。”鱼橙曾替难过的阿亚恳求林先生。
  林先生眉头一皱,眼睛就仿似两柄锋利的刀,狠狠劈向鱼橙。
  “9号,保姆型机器人的职责是什么?”
  “1.一切遵从主人的吩咐。
   2.照顾好小主人的饮食起居,陪他说话聊天,为他唱歌跳舞、讲故事。
   3.监督小主人的学习进度。
   4.最最重要的是,不经主人允许,和小主人一样,不准踏出玻璃堡半步!
   ……”
  “很好,希望你能谨遵自己的职责,否则……”
  “可是,阿亚没有朋友。”
  “你可以带他去网上的虚拟社区,那里有许多无所事事的人,也有许多等待朋友找上门的家伙。”
  “他常常看着外面发呆。”
  “6岁以前,任何孩子都不能走出玻璃堡,这是法律,这是规定!”林先生生气了,脸变得比一只烂番茄还难看。
  鱼橙只好点了点头。
  “记住,你的职责!”从那以后,每当林先生离开时,就会警告鱼橙。
  鱼橙不明白为什么阿亚不能出门。她才不怕空气中的小怪兽,她害怕的是阿亚的眼泪。她觉得自己完全能保护阿亚,所以她还是带着他踏出了玻璃堡。
  “小怪兽出来了吗?”阿亚又问。
  并没有小怪兽呢!鱼橙想。她带着阿亚走在街上,看着松软的面包就像一朵朵小云飘在那些购物机器人的篮中;看着电子宠物狗温顺地走在一位公职人员的身后;看着马路上无人驾驶汽车正排列去接下班的主人;看着一位处理垃圾的机器人正边哼着歌,边将路边的垃圾一一吞下肚,继而粉碎成屑……奇怪的是,他们没有看到一位六岁以下的小孩!
  突然,一辆鱼嘴型的汽车朝他们飞压过来。
  鱼橙吓了一大跳,她急忙将阿亚搂在怀中。
  没想到居然是林先生!
  那一天,阿亚被林先生随行的秘书机器人强行带回了玻璃堡,而鱼橙则直接带到了这座飞船厂。
  三
  “我的记忆越来越差。”鱼橙对五勺说,“我甚至记不起2213年7月19日这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阿亚,还差点将他的生日忘掉。可是,好奇怪,当我看到小泥的那天,却突然想起阿亚冲我笑的时间,连几分几秒都记起。而这两天我又陆续想起别的事,比如阿亚喜欢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窗外,他不喜欢下雨,讨厌那种吃了会飘在空中的软焦果糖……”
  五勺认真听着,就像他初识她时,她对陌生的他滔滔不绝。她的话题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阿亚。
  “你不应该要求保留那段记忆。”有时,五勺会对她说。
  “林先生说,要不抹掉所有的记忆,将我送往橘子星;要不将这些记忆为我保留3年……”
  “如果是我,一定会选择前者。听说,橘子星是那些为人类作出过杰出贡献的机器人的乐园,每位机器人都可以在那里自由生活,直到再也无法行走。而现在,你却为那份记忆,使自己成为了一名最低贱的机械操作员!”
  “你没有见过阿亚,你不懂。”
  可是,五勺见过阿亚后还是不懂。在五勺的眼里,那不过是一个满脸雀斑的男孩,乌黑的眼睛、乌黑的头发,并不比他的父亲好看多少。那时他已经6岁,在他可以自由出入玻璃堡的第一天,他就从那位专门为他授课的机器人眼皮下溜出,跑到了飞船厂。他如愿以偿地见到鱼橙。她改造过的身子,显得笨拙而臃肿,但她仍朝他伸出双手,对他敞开怀抱。
  那天,林先生也发现了阿亚。他脸色铁青地将他从鱼橙的怀里拽走。从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也就是在那天,那位从前担任过林先生的秘书型机器人因为反应迟缓、系统紊乱等问题被改装后送到了飞船厂。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五勺和鱼橙才知道人类不是所有的女性都愿意生育孩子,也不是所有人类都愿意组建家庭,他们会独自逍遥地生活一辈子,或是在需要孩子的时候才配合政府的优育中心,获得一个孩子。也就是说,一些孩子永远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一些孩子则永远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当然也有那种出生于父母都有的传统家庭,但这非常罕有。不过,无论是出生于何种家庭,由于地球上空气的纯度早已遭到破坏,而婴孩的呼吸系统还没发育完全的缘故,所以所有小孩都诞生于人造的小行星“地龙”号上,而且必须待到6岁才能回到地球,如果提前返回就必须待到空气24小时都得到净化的玻璃堡里,直到年满6岁……
  “原来是这样啊。”鱼橙很后悔那天带阿亚出去,“他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看上去他很健康呀。”五勺安慰她。
  “原来阿亚没有妈妈呢。”鱼橙说这话的时候电子心脏开始不停剧烈跳动,仿佛不堪重负。
  “别操那份心,他也许早将你忘记。”
  “不,才不会!虽然我不太懂人类的情感,但我知道他们的情感最为炙热和恒久,不像我们机器人只停留在一些浅层次的情感体验上,这从他们的笑声和眼泪中就可以看出。”
  
  四
  那株幼苗又往上窜不少,五勺没有去报告,有几次林先生经过休息区时,他甚至还用身子挡住了它。
  “我现在确信小泥和阿亚一样有着生命了。你瞧,它还冲我们笑呢……”鱼橙说。可是,五勺看到的不过是从车间跑出的一股风,吹动了小泥而已。
  “我又想起不少事,连已经忘掉的那些事都记起,比如一次我差点摔倒,是阿亚一把抓住了我;还有,阿亚换牙疼痛时,总会忍不住喊我‘妈妈,妈妈’。”
  “你只是他的保姆。”五勺总是很冷静。
  “是……是的。”鱼橙低下头。她无奈时、伤感时就会这样。“她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简直丢我们机器人的脸!”曾有机器人对鱼橙拥有的情绪感到不解。他们不爱搭理她,因为每次她这样时,他们都不知如何是好,五勺也无法理解,但他喜欢听她不停唠叨。
  “五勺,小泥在帮我慢慢复活记忆呢。”鱼橙伸出她钛金色的双手,亲昵地抚摸过小泥。五勺知道,鱼橙的记忆其实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程序删除,直到约定的3年期限一到,就会全部丧失。不过,也许有生命的东西都很神奇,也许小泥正在帮助鱼橙。
  鱼橙很细心地照顾小泥,工休的时候,趁着为身子更换能源板块的片刻,她都会蹲在它的面前。她总在为飞船拧紧螺丝时,担心林先生会在那片插饰着基因花草的地方发现小泥,总是担心小泥会被一阵恶风带走,或是被一场突然来袭的人工雨毁灭。
  “它真是太娇弱了。”鱼橙说。
  “可是,它还是在一天一天地长大,就像你曾经的阿亚。”
  听了五勺的话,鱼橙“笑”起来,如果她安装了笑肌的话,可惜他们在改装她时已将其取下。
  “林先生会发现它的。”五勺又说。
  鱼橙抬头看着五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如果没有了和阿亚的记忆,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the hound 卖阿亚得知她姨已经死3天的时候

NO1:

和阿亚的笑完全同步。

月色清凉,夜色泼墨倾洒在露台上,冷落寂寥。


怀念?大概只是执着吧,露台上的精致的像娃娃般的少年眼神空洞的盯着远方。“阿亚纳米”这个魔咒一样的名字一直困扰在少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是仇恨?也许吧。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再次被握紧。


NO2:

剩下的,编剧真是太挫了啊!!照此下去,以西方大片常见的彩笔BOSS各种搞笑死法,这个能驾驭尸骨刀枪不入、坠崖无缺、且曾飞奔似狗的不死大军,却不敢挥师入海追赶的彩笔冰魔,一定是被某个小草一样的小丑用小指头给非常感人的弄死了的的的的的的。

帝国大厦

“找到了吗?阿亚酱……”一阵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从阿亚的身后传来,让眼神有些迷离的参谋长身体一震。

一段很长的沉默之后,就在休加几乎快要丧失耐心的时候,只听到那抹令人着迷的声音带着稍许干涩的吐出几个字:“他,马上要来了。”

“什么,阿亚酱?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不会吧?他会傻到来送死?你今天没发烧吧?”休加藏在眼镜背后的狐狸般的双眼闪现出了不解与困惑。

但是,不论休加再怎么询问,阿亚也没有再发出一个字节,似乎根本没有听见。

NO3:

你相信吗?就像是前世记忆一般,来自神的牵引,凭着那股神秘的力量,两个不共戴天的人可以吸引到一起。

“你来了。”缓缓地转身,却没有任何犹豫,阿亚冷峻的面庞上闪现过一丝怜惜,却只是一瞬,简短的仿佛让人质疑自己的眼睛。

少年那如翡翠般的双眸像结了冰的湖水一般令人胆寒,“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字,没有任何杂质。

阿亚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

“你我的对决,与他们无关。”泰德冷静的声音划过一丝不确定。眼前的男人给他压力,也给他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

“很好,我喜欢这种眼神,就像那个被我杀死的少年一样。”同样也很像她。阿亚牵起嘴角,故意地激怒眼前的少年。

少年原本阴柔的面庞一下子变得冰冷,垂在身侧的双手,也瞬间被握紧。就像是随时待命的军士一样,等待杀戮的命令。

“你不怕么?”阿亚转过身看向远处,声音渐显空灵。

“怕?”少年手一伸,一串空咒空中迸出,准确地套在了阿亚的脖子上,“你觉得呢?”

但是,他得到的并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阿亚的脸上浮现出如冬日罕见的阳光般的笑。“真的很像她。”

“她?”少年微微失神,这不是阿亚纳米,阿亚纳米是没有感情的。

“感情?”背对着少年的阿亚就像能读穿人心的法师一样吐出两个字。“这种东西只能是阻碍。”

少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但,也许是仇恨的驱使迫使他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而远处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任由少年操纵,脸上的笑容却久久不散去。

“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反抗?”

少年愕然地盯着所谓的仇人,“我们是对手啊!”

“一个死去千年的人需要什么对手?”阿亚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划出了落寞与无奈。

但,少年湖水般流转的双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松懈,手中的力道又加了一倍。

丝丝鲜血从阿亚的嘴角流出,是那么妖冶,又那么耀眼。

但由于背对着,少年并不知道。

随着力道的加重,阿亚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以不同往昔,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打破自己的这具躯体。

“砰!”伴随着尘埃的迸溅,倒下的是阿亚还是不甘心?还是其他什么。

少年原本还冰冷的脸上瞬间变成了惊慌与不解,加在手中的力量忽然无力的消失,但是,这更加重了阿亚的痛苦。

“为什么?”少年一把接住倒下的阿亚,那抹鲜血如通向地狱的使者般美丽。

“因为,死在你的手上,我心甘情愿。”阿亚的嘴角噙满了笑,背负千年的包袱终于可以放下了,EVE,你与他真的很像呢。

那紫罗兰般高贵的双眸却久久不肯闭合,流连在少年精致如瓷的面孔上。似乎在努力找寻曾经的记忆。

“不行!你不能死!”少年一把抓住阿亚,手与手相连,心与心相契,灵魂与灵魂相同。

“没用的。”阿亚淡然一笑,却仍是那么妖艳。

“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死!”少年执拗的传送着自己的意能。

仇恨,却在瞬间崩塌。

自己多年的执念,或许根本不是什么仇恨,只不过是心灵的一个空虚吧。

当两人的灵魂相同时,一切也可以放开了吧。

“谢谢,我最好的……礼物。”怀里的声音让少年感觉是那么刺耳。

“不可以。”少年咬破自己的唇,对着那惨白无力但却极美的脸庞吻了下去,迫使阿亚吮吸自己的血。(好吧,这是从黑百合和哈鲁赛来的灵感……)

这个情景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阿亚轻轻牵出一丝笑,看样子,自己终于找到了啊。

NO4:

“为什么要救他?!”弗拉乌指着床上陷入深深沉睡地阿亚,“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后果是什么?!”

相比弗拉乌的不安,泰德却显得很淡定,“血的羁绊,灵魂相溶,我与他,一损俱损。”

弗拉乌哑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巨大改变的少年,他嘴角不禁划过一丝苦涩,这就是宿命吗?看样子,自己适时放手了。

NO5:

夜色渐近,不知中,时间流逝。

床上的阿亚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仰望着白色一尘不染的天花板,看样子,他还没死。突然,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多年的习惯让阿亚有些警觉。

只见泰德轻轻伏在他的床边,那如蝴蝶般的睫毛轻轻颤着,似乎又在做什么噩梦。

阿亚有些不忍心,将手轻轻放在少年身上,试图给予他温暖,阿亚惊奇自己的反应,却很快在下秒中明白了。

白色手套下隐藏着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契约。

回想那天,泰德的反应,阿亚轻轻一笑,冷峻已消失殚尽,他坐起来,轻柔的揽过坐在床边的少年。

大概因为动作过大,惊醒了少年,引起少年的挣扎。

“放开我!”少年脸红得看着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不停挣扎。

阿亚没有说话,只是禁锢着少年,迫使怀中的少年安静下来,贪婪地嗅着属于泰德的气息,那气息下隐约还隐藏着她的气息。

“为什么要救我。”良久,阿亚还是打破了这沉静,但这声音已不同往日的冷漠。

“为什么不反抗?”同样的反问,少年再次送给了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感觉,也许是莫明的怜爱,连自己都说不清。“我想你应该明白”

“?!”阿亚有些许惊奇,但心灵的相通,对方的任何一个眼神都可以了解。

NO6:

这就是宿命吧。

阿亚紧紧搂住怀中的少年,这次少年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夜下,斑驳的月影打在二人身上,吞没不存在的黑暗。

爱的力量真是伟大呢,EVE。

——————————————————————————————————————-END——————————————

本作纯属虚构,阿亚性格的颠覆还请见谅

由于时间有限,只能仓促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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